“7·5。”蔚映敏回去客厅把鱼缸里的水换了。
蔚映如今天的心情很一般,下午上门收了四单衣物,才四单,她就感觉到了累。哪怕外貌再显年轻,再怎么看不出实际年龄,心力就是不可逆了。她一直骄傲于自己比同龄人显年轻,没人相信她马上四十岁了。她在那儿做虎皮尖椒,章建云爱吃,她能一碗米配一盘椒。她把青椒拍扁放锅里煎,问身后给乌龟换水的人,“以后咱俩跑步吧,不然体力断崖式……”
“不跑,我状态好着呢。”
蔚映如看一眼他身材,为自己向高美惠胡诌他是个舞蹈生而感到亏心,他是农业大学啦,根本不是什么中央民大的。她说:“看你还能嘴硬几年。”紧接问他,“你中午打听张一夫干啥?”
蔚映敏没什么心情聊这件事,“没啥。”
蔚映如哼他,也不做声。
蔚映敏叹气。
他的叹气触到了蔚映如的神经,“以后不允许你在我家长吁短叹……”
蔚映敏说:“我有可能要被公司劝退了。”
“劝退?”蔚映如问:“劝退跟裁员有啥区别。”
“我们部门七月份要腾出两个就业名额给到应届生。”蔚映敏说:“我又是我们部门同年龄层里生活压力最小的。”
“生活压力小就该被劝退?这是道德绑架你们单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