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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美惠转身回去沙发上,盘坐那儿继续看电视。
蔚映敏在客厅干转一圈、两圈,随后背着手站在那儿看电视。
高美惠抬眼看他,示意客厅门,太晚了不便留客。
蔚映敏忽然问她,“你看不上我哪儿呀?”
高美惠看他一眼,蔚映敏没回避她视线,佯装随意地问:“你看不上我性情?”
“我没说看不上。”高美惠说:“是咱俩的婚恋观迥异。”
蔚映敏双手揣西裤口袋,“差哪儿了?”
高美惠眼睛看着电视,纪录片里正在细致地讲怎么修复壁画,她看了会说:“映敏,你回去吧。”
蔚映敏拉开饭厅的餐椅坐下,问她,“你说呗。”
高美惠先问他,“短期关系你能接受么?荷尔蒙消退后能随时抽离的关系。”
蔚映敏沉默,而后决然地摇头。
“我们不谈爱情,谈关系。对我来说选择进入婚恋就是选择要跟这个人共同经营一段长期关系。”高美惠说:“我理解的长期关系是要有骨架的,是我的血肉能附着上的,是它掷地有声地落下来能成为实心的,但实心的东西就是千斤重。”
蔚映敏问:“什么是实心?”
高美惠说:“我不怕责任,养家育儿对我来说从来不是负担。假如是长期关系,我对另一半最浅显的要求是——他不能认为关系是负担,婚育是不能承受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