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映如本能问:“那你意思是你今后不管事了?”
“不是不管。”蔚映敏说:“是我觉得我连自己的事都没管好,我再两三年就四十岁了,我个人感情上一塌糊涂,我没有外在的压力没养家的负担照说应该比你们生活的都要轻快,我不婚育的目的也是想让自己轻快,但事实上我一点都不轻快,事业平平生活上被围困。”
“我昨晚一宿没睡,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先把自己的个人生活搞搞好,然后有余力再去管家人的事。所谓一通百通,我现在是一团乱麻。我先捋出个线头来把自己安顿好,管其他事的时候不会被过于牵扯情绪。”蔚映敏看她,“你看,你自己管明心明皓还管干洗店,你跟明峻和我妈的关系都能处好,我没有一段能处好且稳定的关系。”
蔚映如问他,“你跟我不处挺好?”
蔚映敏微愣,回她,“也就跟你。”
“映意不也行。”
蔚映敏稍犹豫说:“没以前关系好,她现在的重心都在她的小家庭里。”紧接又说:“感觉也有隔膜了。”
“那美惠呢?”
蔚映敏沉默,良久才说:“我也不安于现在的关系,想跟她深入发展……”
“但是美惠看不上你性情呀。”
“我努力让她看上不就行了。”
“那你努力吧。”蔚映如不再多说,“你忙自己的事吧,明天我跟你妈打电话。”
“行,你们俩的事儿你们解决吧。”蔚映敏说:“我妈这人要顺着她也能相处。”
蔚映如反问,“那你怎么不顺着她?”
蔚映敏撇头,“我不想顺。”
“我也不想顺呀。”蔚映如跟他说:“你妈很容易携恩,借她的钱也还她了,但心理负担大老感觉一直亏欠她。她以前还说不让我还钱,我敢么?为这点钱我一辈子在她面前说话不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