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映意语气没一丝波澜,“我以为又咋了。”
蔚映敏问:“咱妈联系你了?”
“刚收到她微信,说借给我的钱不让我还了。”蔚映意并没有因此显得轻松,“这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蔚映敏没做声。
蔚映意叹气,问他,“你在干嘛?”
蔚映敏说:“我在发酵面团。”
蔚映意忽然难心不已,不晓得难心啥,只说:“做人真难。”
蔚映敏清一声嗓子,问她,“你在干嘛?”
“干嘛,干牛马。”蔚映意淌泪,跟他说:“我觉得小时候就够难了,没想到长大后更难。”
蔚映敏仰头,吁一口气,说:“实在承受不了就辞职……”
“我主动辞了啥也没!”
姐弟俩不再说话,一分钟后等完全平复了,蔚映意说:“挂了吧,工位有监控,我要离开太久还得跟老大解释。”
蔚映敏喊她:“姐,你端午假回来么?”
“回去干啥。”蔚映意没好气,“死都不回去!”说完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