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映如不再多说:“你们觉得舒坦就行。”
章建云问:“他现在咋骑个单车上下班?有福不会享。”
“你管他呢,他高兴。”
章建云后视镜里看一眼趴在蔚映如腿上睡觉的明皓,问她,“他身边真没个伴?”
“一直单着呢。”
“这么大人了。”章建云含糊着问:“他……他那个身体没毛病吧?”
蔚映如诶一声,偏了个头不接话。
章建云不做声,专心开车,开了五分钟没忍住说:“我看他老一个人难受。”
蔚映如说:“你别管他就行了。”
章建云难心,“我能不管么,母子牵心,他就是故意断子绝孙给我看的。”
蔚映如劝她,“他给你看什么?”
“他朝我使气!”章建云抿把泪说:“他惩罚我年轻时候拆算了他跟那谁……”
蔚映如捂住了明皓的耳朵,跟她说:“猴年马月的事了。”
“你不懂。”章建云较真地说:“他们两姐弟恶着呢,很知道怎么诛我的心。你看蔚映意就是不回来,她一年多都没朝家了。她前年朝我借钱我就拿捏她了一下,你看,从那之后她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