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美惠顾虑这是在街上,说话的声音相较低相对也平缓,给人的感觉更像就事论事。
蔚映敏更没什么情绪,他刚公司下班回来没多久,上身是衬衣,下身是量身定做的西裤,他双手揣西裤口袋站在她旁边,身上唯一的一抹亮色就是腕上的机械表。
他不说别的,就面无表情地回她,“我当下有羞耻心就够了,你也辱骂我了,为什么两天后我还要有羞耻心?”
“您不方便借我卫生间直接拒绝,我在那儿脱裤子撒尿我还不顺畅呢。”
高美惠瞠目结舌,没遇见过这样的人,简直无话可说。
蔚映敏又说:“我这人就素质不咋地,您早看清早远离。”
高美惠还是那句话,“我没任何鄙夷你的意思。”
蔚映敏偏头不做声。
两人又站了会,高美惠问他,“你吃晚饭了么?”
蔚映敏说:“没。”
高美惠说:“咱俩去吃点素口的吧。”
蔚映敏开车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点了一道芦笋口菇,要了一个醋溜包菜,要了一个上汤豆苗。
两人又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