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映敏不解,“如鲠在喉的生活是什么?”
“就是……令人不快地常常被另一半噎住的生活。”蔚映如很难精准地表述,给了他一个具体的场景,“早些年我们俩奔忙了一天回来,我说好累哦,明峻会说是啊我也好累哦,然后我们俩理解性地相视一笑就去洗漱了。现在我说好累哦,明峻会说我不累么?我工作不比你辛苦?然后我就会受惊和无措……”
“算了,你们男人很难懂这些。”蔚映如不想多说自己的事儿,说他的,“你跟老高不合适,我在中间为难是小事,而是你跟你妈关系都搞不好,你跟她也就是一根窜天猴,听个响就没了。”
因为次日轮休,在高美惠让蔚映如给仨人拉群的当晚就去骑行了。上午蔚映敏就电话了她,直接说那晚的事,他把早先俩人在农庄讨论的“单身主义”给拉出来了,他说他没婚恋的打算,要当个单身主义者。
高美惠先是沉默,然后问他,“为什么?“先前在农庄时他不是这态度。
蔚映敏倒坦率,“我没有处理亲密关系的能力。”
高美惠追问,“你是想象中认为自己没有能力还是通过实践证明?”
蔚映敏说:“通过实践证明。”
高美惠点头,“我明白了。”
事说开了,俩人继续以姐弟关系相处。
这是蔚映敏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他不想当作没发生,像个没事人一样。
俩人把事说开的当晚,高美惠就出来骑行了,这回比以往多骑了十公里,以往是八十公里。她对蔚映敏提出交往是觉得他人有意思,跟他一块吃饭很有食欲,也的确动心了。她做事情不大会深思熟虑,她只要觉得这件事可行,大致的前因后果思考一下,然后就行动了。具体的成败那是过程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