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高美惠不要了。她一定是识破了才不要的。
五一假期的白天他在店里跟西点师一块做面包疗愈内心,等天黑他疯狂内耗:要不要问高美惠要不要面包?她都说不要了,还是别问了;她一定是识破了,不然我的面包那么好吃她不会不要;免费的面包谁不要;或许是她吃腻了?
所以晚上他精疲力尽地拎着面包去蔚映如家时,这对堂姐弟一致面无表情的芬兰脸摊坐在沙发里、望着电视柜旁那一株至少 1·8 米高的量天尺发呆。
他问蔚映如,“你怎么了。”
蔚映如吊着口气,“累。在恢复受损的元气。”
蔚映如问他,“你怎么了?”
蔚映敏吊着口气,“累。在恢复受损的元气。”
蔚映如问:“你的声音为何如此忧伤?”
蔚映敏说:“我的人生毫无希望。”
“滚滚滚……“蔚映如开始撵他了,“别把你和你的丧气留在我家。”
他下来骑着车回自己楼栋,他也买了辆骑行车上下班。他经过高美惠家的楼栋时会不自觉地望向三楼阳台。
从山上回来后,他就给高美惠送了两次面包,之后再无联系。
那天他们去山上吃素食,有一家很有格调的素食餐厅开在山上,依窗而坐的话可以望见山下的部分夜景及万家灯火。就是有些贵,一位 399 二位 798。吃完高美惠去结帐,看了眼说:“真不便宜。”
他带她来的时候忘记价格了,他想主动结帐高美惠不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