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低下头, 柔软的唇瓣因为用力抿出苍白的颜色,眼睫微微颤抖着, 不敢抬起脸看其他人的表情。

“……对不起。”

最终,逃避的心理战胜了侥幸,没等其他人开口,克莱尔就消失在了餐桌上。

……

“然后, 她就这样飞去了孤独堡垒, 连狗都没带。”

泰坦塔内,康纳的表情是罕见的郁闷。他的双手紧紧箍着抱枕,下巴则搁在枕头上:“我真的想不明白, 她为什么总是惦记着这么危险的事情?”

他现在算是发现了, 克莱尔真的非常悲观。

她总是在忧虑, 在担心, 在害怕那些还没有苗头的未来,以至于惶恐不安,变得极端, 想方设法也要把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之前她说想杀人的时候, 估计自己也没有非常愿意,才会轻易被说服放弃。正因如此, 他当时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话题对于巴特宝宝来说有点超纲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只能挨在康纳身边无声给予他安慰。

“呃,我想克莱尔也许只是太年轻了……她未来会能理解你们的选择的。”

卡西坐在他的另一侧。三个人小动物似的凑在一起的情景怎么看怎么熟悉,就好像过往的某一幕在泰坦重新上演。

但提姆没有再喝着咖啡冷眼旁观了。他很安静,非常安静,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世界第二侦探心情沉重地想:这件事也许可能大概,和他家里的人有一定的关系。

对,说的就是你,红头罩。

这并不是推理,纯属只是巧合,红罗宾见证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