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上，“这不重要，所以你的答案是？答应或者满怀感激的答应？”

“……”

“除了接受根本没有其他选项吧！”

“嗯哼，回答正确。”

“……”

沉默。

最终岸边露伴还是答应了，因为他漫画家的嗅觉发现如果跟在对方身边，说不定能得到更多更新颖的素材。

谈判结束，汽车重新驶上道路。

昏昏欲睡的江户川乱步随便编辑了几个字发送给乌丸莲耶后便倒头睡下。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请节哀。”

事务所内，太宰治略去关于组织的部分，通过电话将调查结果告诉委托人小川隆美。

听着电话那头细细的啜泣，太宰治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钢笔。

理性看待，入狱其实是最好的结局，小川夫妇都保住了性命，唯一的不好就是这辈子只能隔着铁窗见面。

感性看待，小川智也失去友人，小川隆美失去丈夫，他们的最后都是以悲剧结尾。

挂断电话，太宰治看着手机上跳出来的收款提示，空洞的视线仿佛透过手机看到了另一个时空。

是偶然吗？

太宰治总觉得这次的委托似乎有江户川乱步暗中插手的痕迹在，想到之前后者被“书”送到这里来的目的，阴暗的黑泥一阵翻涌。

这种感觉，好可怕，好难受。

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回忆起江户川乱步用调侃的语气劝他把自己当做一个完整的“人”看待。

那是不同于中原中也半威胁半劝解的怒气，也不同于中岛敦仰慕中带着担忧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