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气的青年一边抽纸一边咳嗽,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含着几滴生理性泪水,无声地控诉着太宰治一旁看戏的行为。
如果是其他人在这里的话……
江户川乱步不可避免的开始对比。
要是帽子君,大概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粗鲁的把他提起来擦水。
要是芥川君,肯定会大喊着“罗生门”、“竟敢暗算首领”之类的把汽水瓶削成一片一片的。
要是另一个太宰君,一定会笑嘻嘻的一边偷偷拍照分享给织田作一边趁着给他递纸然后偷偷摸走他的黑卡。
这样看来,还是现在这个太宰君的反应比较正常。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太宰治起身准备离开。
江户川乱步不解:“欸?太宰不想看看后面的发展吗?”
太宰治笑了笑:“我对这样的娱乐不感兴趣。”
“娱乐?”江户川乱步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刺,“那太宰觉得观察个人的最佳方式是什么呢?”
“暗杀、挑拨、揭穿身份,这种最真实的困境才是检验实力的最佳条件吧。”
太宰治轻声说道,说话间他不禁想起了他手下的中岛敦。
只有在生与死交叠的那一瞬间,才能清楚的看到一个人的潜力所在,只有鲜血和黑暗,才是组织最好的接收函。
“钻石只能钻石打磨,趁手的武器也只能在硝烟与炮火中不断磨合。”
听着太宰治把人当做武器这种消耗品的发言,江户川乱步眉头越来越皱。
他只是猜想过这个太宰治的心理障碍或许比他们那里的太宰更难搞,但他没想到这么难搞。
这里可没有宰科生物的克星织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