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照眼神一亮,“我可真就好久都没吃过肉皮冻了。”上次她吃皮冻,还是前几年过年回家,家里杀猪,林英耀熬的猪皮冻,也不知道弟弟是怎么做的,切好了装盘,是那种透明晶亮的,而且口感特别好。
“你把这几头蒜都扒了,等中午我做个蒜汁浇上去。”
“好。”
“昨天晚上,老邱给我打电话,煲了一顿电话粥。”
“嗯,你俩是小别胜新婚。”
“唉,一回武汉,我那公公婆婆呀,是真喜欢海海。我公婆家房子也大,我们搬到这么个 50 平的房子里,都没敢跟他们说。他们又撺掇着老邱,能不能我们仨一起回武汉。”
林芳照不声不响地剥完了一瓣蒜,才问,“那你,什么想法?”
“我和老邱家都在汉阳,既没在武昌,也没在汉口。”江宜芗叹了口气,“回去……回去能干什么?”
林芳照听得慢慢皱了眉。
“回去买房子?那北京彻底就没念想了。”江宜芗看着手里的葱,“住公婆家或是我爸妈家?汉阳的教育资源,又是武汉三镇里最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