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于身体的本能,她还是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扶了一把。
一旁的骁腾见识过徐政年在车前下跪的场景。
他料定了这父女俩十有八九耍的是一样的把戏。
可出于人道主义,又看徐念栀哭的肝肠寸断的样子。
他也没有放任对方摔倒,冷着脸搭了把手和太太一起将人扶到一处沙发边坐下。
发现徐念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蒋云卿不清楚这次是不是徐念栀的临时表演。
“你、你有话就直说,不用这样。”
她有些慌乱的抬头去找摄像头,可对方这么难受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在装病。
询问无果,正准备打急救电话的蒋云卿,只觉得手心一凉。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徐念栀冰冷的手紧紧的攥住了。
“药……药在包里……”
徐念栀的手抖的厉害,整个人也是出气多进气少。
虽然蒋云卿听别人说过,徐念栀身体不好,但亲眼目睹这还是第一次。
论私心她的确不怎么喜欢徐念栀,可事关人命的事蒋云卿也不敢有半点耽搁。
一边让骁腾去找水,一边赶紧从包里将药片翻出来喂给徐念栀吃下。
她紧张的观察着对方的神色。
看了有两分多钟,确定徐念栀呼吸平稳下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蒋云卿才抽出手站起身。
她的神色又恢复成了刚才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徐念栀,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为了能让我们彼此的心情都保持愉悦,我觉得我们今后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手就被徐念栀重新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