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蒋云卿在一场拍卖的画册上看到了赵无极的画后,便立马让冯席玉找人拍了下来。
这幅将近五亿的画她在家观赏了两天,也没看懂其中所想表达的意义。
当然蒋云卿将这些都归结于自己没有鉴赏细胞上。
毕竟这幅画的价值,不会因为她看不懂而改变。
蒋云卿抱着一只古董匣子走过来,经过裴泽时见他神色有些反常,便疑惑的用手肘碰了他一下。
“六哥你怎么呆呆的,快帮我把东西搬到车上,哥哥他们马上就要出发啦。”
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除了徐行根本没有人想拿着。
更何况蒋云卿推车里的多是一些包装严密的古董瓷器。
要是有个磕了碰了,一辈子的工资搭进去也还不完。
沈明淮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好友,伸手帮小姑娘将怀里的嵌竹丝缠枝番莲纹的多宝盒拿过来,顺道也帮裴泽解了围。
“我给他的烟太烈了,他没抽过味这么重的烟辣到嗓子了。”
“是、是啊。”
裴泽接过话僵硬的扯动嘴角,试图让自己露出个笑容来。
他装作埋怨的说道,“都是淮哥给我的破烟,太难抽了。”
蒋云卿见到自己哥哥心情都是好的,也没注意到这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还有让六哥你这个老烟枪抽不惯的烟?真是件稀罕事。”
她突然看向了身边的沈明淮话锋一转,“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在书房抽烟的吗?把我的小提琴盒都整上烟味了。”
“我错了calia,下不为例,这次就惩罚我为你做三个月的晚饭吧。”
沈明淮答的极为自然,并没有觉得被女人约束就失了面子,反而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