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敏感多疑,对一切都没有信心,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逼疯,走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现在只有你能让她稳定下来,也只有你才可以救她。”

“沈妄…求求你,你对她好一点吧!”

“曾经娇艳明媚的黎酥,只有你,可以把她带回来!”

“你去把她带回来吧,沈妄!”

沈妄用力的握住方向盘,猛踩油门,车速瞬间飙升,如猎豹闪过。

风呼啸着穿过车窗,他的头发在风中狂乱飞舞。

他表情隐忍而痛苦,眼眶通红,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紧紧的握住方向盘,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痛苦。

今天他听到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的刺穿他内心,在他心上翻滚,疼的他浑身痉挛,鲜血淋漓。

他极力的克制着,却越克制越汹涌。

这些年学的隐忍,克制,好像在这一刻通通失去了效果。

他猛地踩下刹车,停在偏远的街道,用力的攥着生疼的心脏,倒在方向盘上,俊脸痛苦扭曲。

他低低的啜泣,那一声声宛如绝望的野兽发出哀鸣。

从小声啜泣到崩溃大哭,沈妄只觉得他把这辈子最痛苦的事都经历了个遍。

他一向很会克制自己的情绪,五年前任务失败他没有哭,兄弟一个个离去他没有哭,他饱受折磨生不如死也没有哭。

因为他知道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