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一次她生气都会尽情的发泄出来,但如果她连发泄都不想,只是温柔的笑的话,那就代表她已经极度生气了。
笑容温柔的程度代表她生气的程度。
如果这个时候还不哄好她的话,接下来等待他的就是一场灾难。
况且事已至此,已经不是隐瞒不隐瞒的问题了,不仅她想知道他的一切,他也迫切的想。
秦川拉过黎酥的手紧紧握在手里,朝着她认真保证般的开口:“我和夏蔓绫并不是别人以为的那样,我和她什么也没有。”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是被人救的吗?”
黎酥诧异的动了动眸:“难道是夏蔓绫?”
秦川听到这个名字就本能的厌恶,他冷笑一声:“是也不是。”
“我确实是在她的口中侥幸留下了一条命,不过她并不是为了救我,只是为了把我训练成她最听话的一条狗而已。”
“酥酥你知道对待敌人最残忍的是什么吗?”
“就是把他的傲骨一根根的打碎,让他跪在你面前摇尾乞怜,让他亲手斩断他的信仰,把刀剑对准自己人,互相残杀,让他从高高在上的明月,沦落为地上的沟渠。”
男人的嗓音低沉,透露着一种冷漠和无情,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和对这一切的嘲讽。
夏蔓绫救他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想把他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