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被刺破,密密麻麻的疼,让他思绪清醒了一分。
他闭了闭眸,忍着心里暴虐的冲动,小心的把玫瑰花抱在怀里,就像抱自己心爱的人那般。
黎酥到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男人迎着阳光抱着花束,双眼微阖,脸上表情隐忍到极致,眉头紧蹙,好像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
她弯了弯眸,小心的走近他:“你在想什么?”
从黎酥迈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来了,只是不想理她,他抿了抿唇,沉默的转过身子,放下花束。
好像随意一问:“这花挺漂亮的,怎么染的?”
“改天也教一下我!”
前面一句话是明知故问,后面一句就是威胁了。
黎酥弯了弯唇,随意瞥了一眼男人的手,朝他靠近伸出自己的双手,可怜兮兮的卖惨:“呐~我受伤了,很痛的呢,哥哥能给我包扎一下吗?”
话是这样说,可那双眼睛可丝毫没有可怜的神色,反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感觉的坏。
秦川视线直直的落在女人白嫩的小手上,虽然早就有心里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情景,刺的眼睛生疼。
只见她原本白嫩的掌心一片鲜血淋漓,密密麻麻的血点遍布在她掌心。
最可怕的是左手掌心的一道伤痕,从手心整个横穿,血淋淋一片,几乎看不清伤口。
秦川呼吸一滞!他快速拉过黎酥的手,眼尾泛红大吼一声:“你疯了吗?是不是不要命了!”
他快速的拿过医药箱,小心的给她上着药。
这还得感谢黎酥,要不是她每日绑着他,再乐此不疲的给他上药,他的房间也不会多一个医药箱。
这可真是便宜某个人。
秦川凉凉的看了她一眼,黎酥好像也想到了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