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在,她的病好或不好,又有什么关系!

岑慕阳气的胸口疼,但也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她这是心理疾病,任何药物都只能起到抑制作用,除非她能够放过自己,否则谁都救不了她。

黎酥见两人表情都有些沉重轻笑一声:“好了,带你们去看场戏吧!”

夜色酒店

周宴庭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听到什么人在哭,一阵阵的抽泣声不停的响起,让他心里一阵烦躁:“别他妈的哭了!”

他气急的大吼一声,随即睁开眼睛,只一瞬瞳孔猛地放大:“怎么是你?”

顾倾心抽抽噎噎的紧了紧被子遮挡住自己赤裸的躯体,此刻白皙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刺目的红痕,眼睛红肿,双目无神,一看就是被凌虐过后的模样。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呜呜”

顾倾心害怕的往床边移动,就在她要掉到地上的时候周宴庭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她:“小心!”

顾倾心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顺势倒在他怀里,还小幅度的颤了颤身子:“阿阿庭?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她睁大小鹿般的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周宴庭哑声“嗯”了一声,记忆回到两小时前。

因为最近黎酥没来找他,打电话也不接,心情有点烦闷,于是他约了一群人来到夜色寻欢。

因为上次的事情他也不敢再闹出什么大动静,只是坐在沙发上一杯一杯的的灌着酒,一副要把自己灌趴的架势。

“庭哥,你这是怎么了?叫哥们几个出来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灌酒,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跟哥们几个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