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酥手上一个用力:“闭嘴!”

薄如蚕翼的刀从他眼角滑过扎在身后的墙上,直接一半没入墙上。

“啊!”

刀刃划过的时候削掉了他颧骨一半的皮肤,露出森森白骨,男人痛的大叫一声,险些昏死过去。

黎酥冷漠的端起一盆盐水朝着他的脸泼过去,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一个小时以后

男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黎酥才好像终于玩够了。

她收起手上的刀,走到木桶边洗了洗手,然后又拿着帕子优雅的擦拭着手指,直到每一根都擦拭干净,心里那股暴虐的气息才逐渐平复。

她转身,看向椅子上绑着的人,应该不能称之为人了。

本就鲜血淋漓的皮肤愈发的恐怖,甚至露出森森白骨,双脚被钉在地上,腿上腐烂的肉被一层层刮掉,双手双脚骨头被敲碎。

他身上遍布着数不清的刀痕,鲜血流了一地,整个人以扭曲的姿势被绑在椅子上,仿若死去。

但黎酥知道他还没死!不过也快死了。

她轻笑一声,抬起右手摩挲着左手腕,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在她白皙纤细的手腕刺眼极了。

“你来了这里这么久,我还没有正式的和你介绍过,好歹是自己住了这么久的地方。”

她走到铁栏边看着外面,不紧不慢说:“这是京郊的一栋别墅,叫湖湾别墅,坐落在京郊最偏僻的地方,方圆百里之地,没有一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