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麦知道这是答应了的意思,但不敢太得意忘形,还在努力咬着嘴唇憋笑,就听他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
“想笑就笑吧,别忍了,”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还不知道你。就会来这招。”
见目的达到,他的微嘲也挡不住程麦的好心情。
她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腰一通乱晃,头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的,赖皮极了,嘴里好听的话就像不要钱一样慷慨:“砚砚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全世界最善良最帅气最好心的人~~”
虽然嘴上很不屑地说着“马屁精”,但程麦抬头那一瞬,并没有错过他嘴角一闪而过的笑,知道他是默认了,激动得跳到他身上连连亲了他好几下,抱着他的脖子笑声就没停过,像个小愿望得到满足后就欢天喜地得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样的小孩。
池砚猜到了她会很开心。
毕竟他很清楚,程麦从小有多么想养宠物。
小时候碍于她妈的威压,提了就是“你要是敢往家里带动物,你就跟它一起打包滚出去流浪”,这话池砚都偶然听到过几次,可见她妈态度多坚决,程麦这怂丫头就是再心痒痒也不敢去挑战逆鳞。
后来她妈去世后家里一团糟,没多久又搬到了他家住,根本没有合适的场合。
其实洁癖的人基本都不喜欢这种长毛动物。
难收拾。
林桐是这么觉得,他也是。
之前哪怕心知她有多喜欢小动物,池砚也必须得尊重他妈家庭女主人的地位。
但现在,两人单独住一起了,哪怕他依旧觉得养这么个小东西是真挺麻烦的,但,如果能让她这么开心的话,那就麻烦着吧。
但池砚也是有要求的,跟它约法三章:
“我去拿个纸箱子过来。先说好,带回家可以,但狗做完检查打完疫苗前,不能碰它,不准跟它玩,能做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