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股春风得意劲,隔八百米其他人都能嗅到,仿佛在无声炫耀自己媳妇有多爱他。
于是瞬间沦为大家转移注意力和泄愤的对象,被一通好怼。
诸如:
“请偶尔也当个人,ok?”
“哪怕欲盖弥彰也好,弄个创口贴稍微遮遮呢哥。”
以及
“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死得快”。
然后就被池砚一顿暴揍。
武力镇压。
逼着那家伙把话收了回去。
02
池砚生日过后没几天就到了十二月末,冬天的严霜彻底将首都层层包裹。
北京很大,每天都有怀揣着满腔热情而来的新人,也有遗憾退场的败将。在这座钢铁森林里,他们犹如太仓稊米,可能几天过后,周围都无人知晓。
程麦关注不到人。
但对小区附近流浪动物的动向,她了如指掌。
碰到咪咪的下午,是干燥的初冬傍晚。
她那时突发奇想,要在家吃火锅,下课后拉着池砚去超市狠狠扫荡一通。到家等池砚停车时,她一转眼,就发现了缩在车位角落里的新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