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睡得时候已经太晚,程麦当时人都迷糊了,全靠池砚抱着她去浴室做了简单的清洁,是以早上醒来时,蚕丝被下俩人未着寸缕,四肢绞缠,皮肤相贴,干燥而舒爽,周身都是对方的温度和气息,极尽亲密。
看着陌生的卧室,她才终于意识到池砚租两居室的原因。
哪里是为了分房睡,根本就是为了事后方便自己!大半夜犯懒不想换床单了,干脆抱着她去另一个房间睡。
直接物理性干湿分离了。
诡计多端的男人。
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躺着,程麦的脑子里就开始不间断地闪过昨晚的种种。
被他拉着,从玄关,到客厅落地窗,再到床上,这人就跟疯了一样,怎么喊累他都不听。
前期服务到位确认过湿润度以后,再也不管不顾,不管她嘴里是破碎不成调的呻|吟,还是呜呜咽咽的求饶,亦或是到最后有气无力的骂人,反正落到他耳朵里,都是鼓励他冲锋的号角。
其实和喜欢的人做这件事确实是快乐的。
不论是生理上的极致刺激,还是心理上的巨大满足,其他事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但俩人体力差距实在太大。
这人常年泡在球场上,跑步篮球样样都来,爆发力和耐力都好的吓人。
但她呢,是个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坚决不坐的废柴体质,每回被他拉着胡闹,往往一次她意犹未尽,两次她觉得恰到好处,这人却才刚起了个头,到后半程就只有她软成一团任他为所欲为的份,再无力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