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澡堂百态,让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南方小菜鸡看得目瞪口呆。
哪怕几经心理建设, 努力说服自己没关系, 都是女的没人会在意,军训一天洗干净才是头等大事, 但她依旧无法接受自己的裸体,被除了池砚以外的任何人看到。
哪怕是池砚, 按理说一回生两回熟的,暑假后面几次她都还是扭扭捏捏的,非常不好意思,直到被这人弄得五迷三道,哄得找不着北了才好好配合。
站在门口纠结了几分钟,陪她一起来的舍友都等不及进去了,她才认命地长叹口气,提着小篮子,推开浴室门帘。
怎么来的,怎么走。
最后军训整整半个月,全靠校外宾馆钟点房救她狗命。
但与此同时,一想到自己这个月1/3的生活费都要搭在洗澡里头,她心都在滴血。
这还不是最让人绝望的。
随着军训结束,作息彻底自由。
没了路夏这种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霸气少女震场,宿舍的重重矛盾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浮出水面。
三个室友里,一个来自某高考大省,看起来是誓要从大一开始卷保研的大神,每天五点半,403寝室的其他仨人一定会被她的闹钟准时叫醒。
但与此相对的,是另一位看起来已经被高考耗尽心力的同学,每天打游戏追剧,半夜不睡,白天不醒,哪怕白天,403依旧安静得像个坟墓,乌漆嘛黑,只能开自己的小灯。
正式上课才两三天,她就已经充分见识到了寝室物种多样性。
……
周三
上午最后两节课是近代史大课,也是医学院和外院课表上唯一共享的一门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