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气得要死,正愁无处报复呢,可当目光落到手里被她蹂躏的不像话的白色外套时,她忽然挑了挑眉,蹬蹬蹬地攥着外套去了球场外的便利店。
两人吃过饭,又像所有经典的臭情侣一样在电影院心不在焉地借着烂片亲亲抱抱一会儿后,终于踏着月色回了家。
没过多久,林桐也到了家。
因为这周末阿姨请假,她承担了一部分家务。
拿着脏衣娄往洗衣机那走的时候,看到池砚搭在客厅沙发上的外套,冲他招了下手,扬声道:“儿子,你把外套拿过来,都是白色的外衣,妈妈正好放一块儿洗了。”
程麦眼见着他一脸淡然地拿起外套走过去,胃里就像挤了一只乱窜的蝴蝶,一边期待,一边紧张。眼睛还在装模作样地看平板里的综艺,心里想到接下来的一幕就猖狂地快要憋不住乐出声。
自便利店出来后,从吃饭到看电影,她就没让这外套经过池砚的手,一路死死抱着,提心吊胆,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从池砚手里接过后,林桐一边翻口袋,一边顺口问他:“里面没什么东西吧。”
池砚懒懒搭腔说了句“没”,正要转身,就见林桐整个人表情僵硬地顿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右手,掌心里赫然躺着的是从他外衣口袋里翻出一个四四方方小盒子,还带着塑料封套。
那一瞬间,客厅里就像被电影镜头定格了一样,安静到诡异。
好半晌后,到底林桐在电视台浸淫多年,见过各种大场面,干咳了一声,故作平静地问他:“这个……是你的吗?”
池砚双手插在裤口袋里,只有短暂地几秒愣神,就已经恢复了素日的淡定,脸不红心不跳的接过,还有闲心翻下封面,像是在确认什么,神色认真,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尴尬和不好意思在。
过了两秒,池砚像看到了满意的结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平气和地点了点头,跟他妈承认了,“嗯,是我的。刚才忘了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