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阁楼里,空气愈发稀薄而炙热,好像空调已经全然罢工,她身体的温度层层上升,而伏在她身上的少年状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呼吸急促,浑身热得像块握不住的炭。
深深浅浅的呼吸中,池砚忽地抬起头,食指屈起,刮掉她额际的汗水,却全然不顾自己额角滑落进眼睛里的汗水,开口时声音沙哑到有一点几不可查地颤抖:“麦麦,可以吗?”
“嗯?”
“已经在很辛苦地忍了。”
少年英挺的眉毛此时拧在一起,像是对自己定力太低的烦躁,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期盼,看着她,坦白道:
“但是今天,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很难忍。”
“麦麦,好想跟你试试啊,真的,做梦都想。”
“……”
“所以。可以吗?”
看他湿漉漉的眼神和满是汗珠的额头,显然已经忍到极限了,但还在克制着,征询她的同意。
说实话,正处在青春期,对这件事好奇的,绝对不只是男生。
而每次这种事中断后,难受的也绝对不只有他。
程麦被怂恿着,已经微微心动,期待却又依旧残存着一丝畏惧:“可我听别人说的,会很痛很痛的。”
他俯下身,亲了下她的额头,承诺:“那我轻轻的,不让你痛。”
因为他这个动作,俩人上半身无缝贴合着,彼此的心跳声也格外明显。
她动摇了一瞬,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不行啊,砚砚,没有、没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