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试图垂死挣扎、解释一下,但当周围集结了鄙夷、畏惧、愤怒、蔑视等等复杂情绪的群众眼神时,他也是真的很难说出什么。
主要是,这他妈根本无从下手。
怎么说,毫无逻辑。
纯纯就是这丫头在发酒疯乱编。
更何况他就不是个爱解释的人。
“我……不是……操啊……她……算了……”他嘴巴张张合合几下,最后缓缓闭了闭眼,彻底放弃,决定还是直接带着始作俑者离开社死现场比较高效。
但他却忘了一件事——
南城人民是数一数二的热心人士。
别市市民避之不及的家长里短断案更是他们的最爱。
一旁的摊主是个中年大妈。
按池砚不负责任的推测,大概是她卖的在这堆小龙虾烧烤臭豆腐里显得太过寡淡,摊前门可罗雀,所以才格外有闲心,在围观全程后见到他要走立刻满脸愤怒地拦下。
“不行,你不能带走她。你家长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手挡在池砚前面,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罔顾人伦道德的社会渣滓,唾沫横飞地开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