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先带走了。”
“等会结账你刷那张卡,毕竟有给她买的东西,这次聚餐别a了,你想吃什么也自己拿。谢了。”
这是市中心高档正规的ktv,一晚上包厢加酒水能上四位数。
直接买单这行为,堪称行走的财神爷。
孙况掂了掂手里的钱包,再看池砚眼睛都要泛光,言行间的谄媚样更像大太监了:“得嘞得嘞,包我身上。妈呀,砚哥就是有钱,大气,吾辈男性楷模。”
那晚的聚会,是最后一次共同的狂欢。
自此之后,大家做家教的,忙着旅行的,宅家昏天黑地补落下的番剧的,各奔东西。
高考已经在8号结束,但抛却压力的放松只是那一晚,真正悬在高考生心中的那把刀,22号南省统一查分前都不会落下。
不过这不属于程麦他们几人。
像池砚和江越,属于考完连答案都不用对,不可能翻车的。
像路夏和韩又元,属于考成啥样都无所谓,家里已经准备好动用金钱的力量随便把他们送进一个名校挂靠的学院等以后出国的。
而她程麦,虽然不如池砚那群人神格稳定,但这次考完她就隐隐约约觉得应该发挥得相当不错,主要是文科数学,一考完立马上了热搜,实时通通被“有史以来最简单的一次”霸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