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能激得她身子小腹微紧,生出一种莫名的紧张。
她咬牙忍着,但不知道是他墨迹还是时间被按下了025倍速,这场酷刑迟迟没有结束的预兆。
程麦刚要问他到底能不能行,就听到身后的人低低问了句:“你是故意的?”
“什么?”她脑子晕晕乎乎的,没反应过来。
但要问的话很快就卡在喉咙里动不了了。
因为——拉链就被拉动了。
与此同时,他的食指关节也跟着有意无意地抵着她凹进去的背沟一路上滑,火花带闪电的痒顺着脊柱蔓延开来,惹得人一阵瑟缩。
那种在从未探访过的领域陌生试探而引发的暧昧和紧张,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直至拉链咔的一下,到了顶。
清脆的一声,唤回了她的神智。
身体快僵成了一具雕塑,程麦急急地回头,本意不过是想说句谢谢马上跑走,从这样奇怪的氛围中挣脱出去,但却忘了此时俩人的距离究竟有多近。
才刚转过身,她的唇瓣一不小心就顺着他干净流畅的下巴颏儿擦了过去,点点青茬刺过她的红唇,程麦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刚要低头退开,下巴就被一只手用力捏住,只能被迫仰着,对上他墨色翻涌的黑眸。
那双黑色的桃花眼此时微微眯着,像是盯住猎物的野兽,在蓄势待发准备袭击。
而身为被人追逐的猎物本人,她既紧张异常,又无可否认地有些期待,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就见他眸色更暗,低声喊了句:“程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