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见程麦穿吊带睡衣,其实并不暴露,甚至还是很清新的嫩绿色,像青草一样,很可爱。
但他却被这大片白皙的肌肤刺激到瞳孔微缩,一直以来拼命抑制对她的渴望就像一座长期休眠却蓄势待发的火山,能按捺住全靠自我催眠加忽视,但的确经不得她再给出一星半点的刺激了。
就好比此刻。
对于意志薄弱的少年来说堪称史上最艰难的忍耐力挑战。
他竭力克制地自己的目光停留在该停留的地方,脑子里却始终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提醒他毕业了,成年了,做任何事都是合法合理的,亲一下也不会怎么样。
但不行。
这会儿刚考完,情绪上处于不冷静的时期,禁忌条件又全部解除,如果碰一下,他实在没有信心自己能有那个自控力中途停下。
更何况……
看着已经转身的女生,和门户大开的少女卧室,池砚叹了口气。
人对自己是半点防备都没有的。
池砚你还是多当几天人吧。
他走过去,坐到沙发上,努力想目不斜视,但——没用。
程麦白到晃眼的纤长身影但凡在他余光里出现一秒,他的注意力也立马跟着跑路,脑子里被打倒的邪恶势力又开始兴风作浪挑战他的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