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孙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别管那狗比。”
“嗯?”何雨嘉不解。
孙况甩了下手,无语地替他解释:“刚出来就脚不沾地地找程麦去了。”
什么感受教官大嗓门,什么和同学搂一起。
他都不稀得说。
就纯粹重色轻友。满嘴鬼话的王八蛋。
不过也是,换他是池砚,好不容易熬到决赛结束,才懒得留这儿呢。
毕竟天天搞竞赛的没个人样,大家平时在教室都相看两相厌,哪比得上人程麦,货真价实一水灵灵的大美女,光看着那都是对眼睛的一种spa。
对于孙况这一堆又羡又酸的复杂心路,车上的池砚除了莫名其妙打了几个喷嚏以外一无所知。
等到了目的地,他找了家附近的罗森,自己随便吃了点填肚子,临走前看着马路对面基地简朴的大门,沉默一瞬。
这条件估计跟军训没差,伙食肯定好不到哪去,那娇气鬼十有八九午饭也没怎么吃。
他走到柜台前,刚要拿面包,手又停住了。
莫名其妙发脾气的人,连他比赛加油和赛后关心都懒得发一句的人,不配得到他池砚投喂的待遇。
手才插回口袋里转身想走,池砚却突然想起了之前初三军训她因为低血糖晕倒的事。
中午没吃饱按她生物钟等会儿两三点绝对会饿狠,没准又得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