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头一声绝望的叹息,而后是他困倦到带着重重鼻音的声音,像是已经意识模糊全凭本能在撑着了,“没,真没有了。宝贝,你男朋友每天累得眼神模糊了都要,除了你以外,十米开外人畜不分。饶了我吧好不好?真困了。”
“睡睡睡!你真是头猪!”
程麦小声吼了一句。
说完,就像手机烫耳似的,她砰地一下挪开,丢进床尾,整个人埋进枕头里,拼命抑制住要尖叫的冲动,但露出的耳骨皮肤却在迅速爆红。
只因为他刚才困极时下意识那一声称呼,在低磁清紧的男声中,是那样的亲密又宠溺。
哪怕现在只是在脑海里回想,心脏都会苏苏麻麻,不受控制地砰砰跳。
啊啊啊啊啊啊!
池砚之前清醒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喊过她宝贝。
这人是不是困到灵魂出窍了!
呜呜可是如果是真的,那他灵魂出窍的时候能不能再多来几次啊老天。
程麦被他一句话撩拨得气血翻涌,像个蚕宝宝一样裹在被子里扭来扭去,隔几秒猛地抽一下,直到刚搬到她上铺的路夏忍无可忍,下床踢她一脚:“再乱动把床搞成摇摇车我就揍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