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横,”池砚掐了下她的脸,哂笑一声,“真是农夫与蛇现实版。行行行,不说了,免得耽误您解题。”
但话是这么说,池砚看她真咬着笔头琢磨半天都挨不到边的时候,还是没能忍住轻叹一声。
真是服了。
怎么会有这么不开窍的。
算了,就当日行一善,拯救下他那根笔头快刻上俩牙齿印的中性笔吧。
“ae点连线啊,笨蛋。”
头顶传来他清冷的声音,程麦这才发现,池砚不知何时下巴抵在了她头顶上,从后面把她包围住。
身后男生的胸膛平坦宽阔,鼻息间都是他干净清冽的气息。
唔……还挺好闻的。
他沐浴露留香效果蛮好。
她盯着试卷脑子里天马行空的走神,落到另外一人眼里就是点拨了也没理解。
这下池砚是彻底服气了,直接上手握住她的右手,带着她把线画完后不轻不重地收紧了一下力道,没好气地恐吓道:
“这下再写不出,真要骂你了啊。”
但这话对程麦属实没什么杀伤力。
她现在脑子都快锈住了。
这样的姿势,上面紧挨着亲密无间,胸膛以下又留了些许余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度和充满攻击性的气息,却又没有被彻底的围追堵截,反倒留了点想入非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