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理都懒得理,拿起一旁放着的另一件衣服冲声音来源的方向精准扔过去。
“江越的, 拿走,不用谢。”
一秒消音。
世界都安静了。
其实刚才说晒黑了是逗程麦的。
这会儿近距离观察就能发现, 这姑娘皮肤压根没怎么晒到,和之前一样白,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是十来天户外跑跑跳跳, 让她皮肤光泽度更高了。掐她脸颊那一下滑不溜秋的, 手感格外好。
被衣服盖着, 太阳光弱了很多,她的眼睛终于能完全睁开, 又圆又亮, 歪头专注盯着人时让他想起了小区里那条博美,那股泛着傻气的娇甜如出一辙, 让人看着心就软了。
察觉到自己盯人太久有点变态,池砚生硬地咳嗽一声,扯开话题:“刚刚在寝室里磨蹭那么久干嘛呢?”
说起这个,程麦满肚子挠骚都被勾了起来。
“找历史学案。等会上晚自习他就要用。欸, 又要被他叼一顿了,”她无语哀嚎一声,身子歪过去, 脑袋倒到他的肩膀上,蹭了下, “你说他半个月以后才用的资料,为什么, 要提前那么久发,还是一张张的试卷形式,这不弄丢都不礼貌了。”
从她絮絮叨叨充满情绪的碎碎念里,池砚提取到了最关键的信息,“半个月前发的?那不就是你去非洲之前吗。”
她点头,“对啊。”
“走之前那天午自习你不是坐我旁边写作业了么,去我桌子那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