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受到蛊惑,伸出舌尖碰上少年的齿关时,原本一直坐在椅子上任她兴风作浪的人忽地狼狈偏过头,避开她吻的同时双管齐下,手从腰上移到了她的后颈,将人摁进怀里,不让她再做乱。
因为他的动作,原本只是虚虚跪在椅子上的程麦这下彻底坐上了他的大腿,像只树袋熊一样被人紧紧搂着,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这下,俩人飙升的体温,急促的呼吸,如雷的心跳,都彻底融在一起,密不可分。
待急促的呼吸稍缓后,池砚亲了下怀中人的发顶,安抚地哄道:“好了好了。”
好个屁。
眼见着即将迎来突破,结果又是临门一脚失败。
程麦的怨气重得能吓死鬼。
她恨恨地捶了一下这人的胸膛:“什么啊,说好了让我来的,我还没说结束呢,你说话不算话。”
“不行的,麦麦,”他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将她抱得更紧,低沉的嗓音里带了点无力的示弱,随着他吞吐的呼吸,字字句句烫在她耳朵上:
“你别挑战我定力了好不好。”
“我又不是圣人。”
“真的会忍不住的。”
“很难受、也有可能会,伤害到你。”
说话间,原本控在她后脑勺的手渐渐往下,碰到了那俩块振翅欲飞的蝴蝶骨,指腹轻轻刮过时瞬间带起了一层电流,随后,那只温暖的手整个贴在她背上,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帮她平复呼吸。
一定是因为手掌落下的地方是心脏的背面吧。
所以她才会有那样明显又强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