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忙,除了自己的学习还要兼顾竞赛,为了能有时间帮她晚上补课,他被迫放弃了傍晚打篮球这个雷打不动的消遣,转而拿来先提前把自己的作业写完,再帮她看看错题、整理笔记。
理智告诉她应该努力好好学习,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道理她都懂,可……她的思维和实际行动,好像被两个不同的系统牵扯控制着。
“夏夏,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啊,”程麦偷偷瞄了眼后桌正趁课间十分钟抓紧补觉的人,沮丧得不行:“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乱七八糟的,怎么办啊?”
路夏也束手无策,只能干巴巴地安慰了句:“呃,可能还在热恋期,新鲜感过了就好了。”
但对于她这接连的滑铁卢,有人已经没耐心再等了。
上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程麦正在订正试卷,忽地肩膀被人拍了下,回头一看,是刘强。
“来下办公室。”
一句话,叫了两个人。
看到同样起身的池砚那一刻,程麦心底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不好的预感。
她惴惴不安地跟在池砚身后走到办公室门口,正要进去,手却突然被另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了下。
正午的阳光逆光打过来,洒在他脸上,随着立体的骨相形成了最好的明暗分界线。
他头发刚刚剪短,这会儿没了刘海遮挡,优越的五官清晰呈现出来,看起来愈发英俊。
安抚性地冲她比了个“别怕”的口型后,池砚才转身推门而入。
“来了啊。”刘强依旧捧着那个快掉漆的保温杯,小啜一口,才不疾不徐地抬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