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麦躺在床上像摊煎饼一样翻来覆去到十二点, 一碰到耳朵满脑子又是当时他的喘息,脸皮温度开始蹭蹭蹭的往上涨。
真奇怪, 这人不是跑3000米都不在话下吗,就那俩分钟,干嘛后面趴在她耳朵边上喘得那么厉害。
他是不是故意的,勾引她?
还是最近锻炼少了变虚了?
而且平时看着又冷又硬跟石头一样的人, 嘴唇为什么会那么软, 让她想起小时候最爱吃的q弹果冻, 哪怕一直重复最简单的吮吸动作她也不会觉得有丝毫无聊。
但除了嘴唇软,他其他地方还是一样硬, 亲到后面时她下巴不小心蹭到了他晚上新冒头的短短青茬。
嗯, 有点扎人。
程麦手摸到下巴上,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时的触觉。
麻麻的, 刺刺的,和他嘴唇对比鲜明,张牙舞爪地提醒她面前这人已经是一个近乎成年的危险男性。
但这丝毫没能吓倒她。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程麦头闷进枕头里, 无声尖叫并狠狠唾弃了一番自己的色女行为。
一点不睡不要脸,两点不睡不要命。
池砚一个吻不值得她熬夜到两点,还是快点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