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好像错怪你了,”程麦仰起头,大大的眼睛此时因为紧张像一汪水波晃动的清泉,声音也轻得在打飘:
“验证完了。”
“确实、不硬。”
“需要跟你道歉吗?”
不是,谁教你这么验证的???
不接受口头道歉,算了,如果是这种口头道歉的话,再来一万次也行。
池砚整个人被折腾得没想法了,只想着能不能来个人莫名其妙打他一拳,让他看看是不是幻觉。
程麦、刚刚、主动、亲他了。
对吧?
以他浅薄到基本为零的实操经验,那应该算是亲吧???
他双手插兜,立在原地,面上淡淡的看不出想法,心里却在警铃大作并疯狂回味刚才那短短一瞬间的触感,恨不得存进记忆博物馆当标本时,程麦忽地转身跳开,走到了他前头。
瞬间,女孩身上的香气也跟着一块溜走。
他还没来得及遗憾,就听见她轻轻叫了他一声:
“池砚,你是胆小鬼。”
“嗯,我是。”
池砚心甘情愿地应下了这个指控。
这会儿她给他送一顶写着王八蛋的锦旗,他估计除了笑纳并挂到房间最显眼的地方之外不会有第二个做法。
“你还是个笨蛋。”
都给你那么多暗示和反馈了,你是真的一点都没懂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