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她头上还戴了个褐色的小熊毛绒帽,整个人像是刚从森林里突然跑出来的一头小浣熊,此时人蹦蹦跳跳地哼着歌跑过来,看起来又软又乖,可爱得爆炸。
原本要说的话此时被忘得一干二净,他愣神地看着人走进,喉结上下滚动着,直到女生身上仿佛腌入味的洗发水沐浴露身体乳混合香直直钻进他鼻子里,他才回过神。
看她对着鞋柜里颜色不同的两双浅口马丁靴纠结不已,池砚的眼神下意识落到了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球鞋上,沉默两秒突然出口道:“黑色的。”
“啊?黑色的?”程麦有些诧异:“你喜欢这双吗?”
“嗯,我喜欢黑色的。”
她还是有些犹豫:“但我觉得深棕色和我衣服整体色系更搭。”
池砚提醒她:“上次出去玩你穿那双后脚跟被磨到出血,最后路都走不了,要我背回来。”
她不服辩解道:“你懂什么,dr的马丁靴都是要血祭来驯服的。”
“嗯,随便。”他毫不关心,只是扯了下嘴角,淡淡提醒她:“先说好啊,这次管它服没服你,我都不背了。”
实际跨年夜人挤人的,堵都堵死了,也没空地儿让他背。
“……”
程麦最后还是听了他的意(威)见(胁),只是换鞋的过程中还在咕咕唧唧,池砚凭借着自己极佳的耳力捕捉到一些关键词,诸如“冷血”“小气”“破坏了我的精心穿搭”之类,但他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眼光落到俩人同色系的鞋子上时,嘴角抿出一个非常细微的上扬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