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程麦不缺分散她精力的朋友,只缺能帮她提分好好学习的朋友。要不这样,兄弟你上次考试多少分,跟你做朋友的话你能帮助她哪门科目,具体有什么计划,这些先说来让我听听?”
“……”
一番话连消带打,仿若笑容消失术,说得他面如菜色,悻悻地缩回头:“哥,当我没说哈,当我没说。”
等他走后,张骅回头看了眼,这人连背影都有些精神恍惚的味道了,显然被打击得不轻。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呢这是?威严老父亲在教训试图引诱闺女早恋的浑小子?还是竹马终于开窍,打着学习的名义先下手为强,试图让撬墙角的情敌知难而退?”
池砚的目光已经落到了舞台上,又变成那副目空一切、清心寡欲的狗样,只有唇角扬起的细微弧度暴露了他心情还不错这个事实。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张骅都要忘了自己还问了这个问题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他低声回了一个字。
“嗯。”
“?”
这狗东西在嗯什么?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刚刚问的是个选择疑问句吧?他怎么做到一个字打发的?
嗯的是前者还是后者,还是,都?
第43章 宣示主权
池砚这番灵魂拷问, 直让那位男同学被问得怀疑人生,铩羽而归后逢人就劝退想要帮“自己朋友”要微信的男同胞,又在群里绘声绘色描述了一番被严格老父亲索要“帮扶程麦学习计划”的可怕现场, 成功让一大波人打消了念头。
废话,再怎么样程麦也是重点班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有多少普通班的有资格教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