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男的,怎么这么八卦!”
“反正我不去。”
“凭什么我先低头!”
莫名其妙挨了顿呲,池砚倒没恼,嗤笑一声,“不去就不去,那么大声做什么?楼上耳背的王奶奶都要被你喊醒了。”
“不是,池砚你到底站哪边的!”
池砚沉吟片刻,虚心求教:“嗯,我哪边的?”
她气得猛跺脚:“我这边的!你是我的人,不准帮别人说话。”
套到了想要听的话,他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掏掏耳朵:“知道了,我是你的,用不着那么大声,又不耳背。”
高中同桌一天至少朝夕相处12小时以上,一旦冷战,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至少对程麦这种容易内耗的人来说是这样的。每天抓心挠肝的,难受得不行,只能拼命转移注意力,因此,在前桌的陈涵找她一起去传达室帮忙搬书时,她一个懒鬼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点了头。
不管做什么,能让她远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的都是她大恩人。
但在起身被陈涵勾住手臂那一瞬间,程麦努力压下心头那点期待,用余光扫了一眼路夏。
无事发生。
她头也没抬,仍然在淡定地翻着漫画杂志。
程麦心里一阵失望,但陈涵一无所知,她把头靠在程麦肩膀上,撒娇着道谢:“麦麦谢谢你,你人真好,校门口可远,之前问别人他们都老推三阻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