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肌肉的酸痛和喉咙里的刀片成千百倍返还, 她一卸力就想地上坐去。
可才下到一半,自己的帽子就被人拉住,程麦被弄得猝不及防,呛了两声,虚弱地开口:
“咳,池砚,你干,干什么。”
明明已经跑了1000米又拉着她跑完后面那圈,可眼前的男生却像是丝毫不知疲倦,除了声音沙哑了很多以外毫无痕迹,精力充沛得可以去打趴一只老虎。
他居高临下地觑着她:“跑完步不能坐,常识,懂?”
回头跟孙况交代了句“她37,等会帮她报下,谢了”后,池砚就跟遛狗一样,扯着她的卫衣帽子往另一边走。
要不是瞄到他手腕薄薄的皮肤下虬结凸起的青筋,程麦还真以为自己轻得跟羽毛似的,哪怕用尽全力抵抗也对他没有半点压力呢。
走完一圈后,成绩也登完了,人都四散开来,跑道上只剩下2班的人在做准备。
路夏因为不测,还是被体育老师征用来登记成绩。
怕她先走路夏抽空跑了过来,叮嘱她:“麦麦,我跟老师借了钥匙,等我搞完咱们去音乐室合练一下。”
程麦没什么意见,只是:“你舍得?”
“嗯?”
“这么宝贵的约会时间?”说完,她冲那一边跑道上男生的背影努努嘴。
毕竟最近每次体育课,俩人就跟连体婴似的,总是齐齐玩消失。
意识到她的打趣后,路夏羞恼地跺了下脚,“他们等会男生要打球啊,我在这干嘛,干看着啊。”
“你也可以当拉拉队,”她好心提出建议,“有你的加油,江越不得状态神勇,痛击咱班。”
她笑得猖狂,路夏这次镇定了点,没再跳脚,只是虚虚地点了点她:“好,你等着吧,看你谈恋爱了我怎么好好回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