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膀那接过池砚递过来的纸条后,她根本没有犹豫一秒,毫无心理负担拆开,一看:
“空白???”
注意到周围人投过来的视线,她压低了声线:“池砚你什么意思?”
“就你看到的意思。”
池砚漫不经心地回了句,面对她的大呼小叫头都没抬。
黑笔在他修长的拇指和食指间飞速转了下,他专注地看着试卷,嘴上还能分神应付她。
一心三用的功夫,炉火纯青。
程麦不敢置信:“不是,你居然不支持我?!”
虽然她也没有很想去表演,但十六年的发小欸!二选一的时候不支持就等同于叛投敌军了。
她还要追问,就听见他平静的提醒:“人班长要催了。”
说完,讲台上的班长就跟有心电感应一样,扬声问了句:“第二组怎么回事啊?传到哪了。”
“……池砚你给我等着。”她手指在空中狠狠点了几下,“这事儿还没完。”
说完,把两张纸条恶狠狠往前桌一拍。
最后的结果毫无悬念,最后一票唱票后,路夏手撑着下巴,悠闲地冲着不远处的温怡歪头眨眨眼,比了个耶,无声地比了个“我赢了”的口型,看着不远处女生顿时沉下去的脸扬起嘴角,骄傲得不行。
那一瞬间,就跟美剧高中里的风云校花从荧幕里走出来似的,婊气冲天,把程麦震撼得,暂时都忘了要去找池砚算帐这事。
直到吃过午饭,程麦被拉来音乐室,脑子里依旧在为这俩人扑朔迷离的恩怨高速运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