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宁可冒着迟到的风险也要等拖拉的韩又元一起上学;中午吃饭挑她对角线的位置坐;再不主动搭腔找她, 下课就埋进书山题海,比备战中考都刻苦;只要有人找他打球有求必应,拖到上课前一秒再堪堪踩点进门。
……
不是没看到每次拒绝退避时她的失落,但这事儿他确实一时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解决。
关键, 又不能跟她说实话,不然她可能还会觉得自己是变态,一顿好打都是轻的。
只能自己一个人扛。
十天过去, 这样严防死守的策略似乎有点效果,别说对她产生心动的感觉, 他自个儿心脏都快累得跳不动了。
直到某天放学,程麦的单车被钉子扎破, 即便再不想,他也干不出让人自个儿回家的混蛋事,只能招招手,示意她坐到后面那个久违的专属座。
当腰间被女孩紧紧环住的瞬间,他呼吸一滞,垂眸看到那双莹白的藕臂,所有人为抑制的生理和心理反应就像压缩堆积到极致的粉末,现在不过空气中摩擦出一点星星之火,砰!
全数引爆。
在耳边呼啸的风声中,池砚却只听得见自己胸腔内疯狂加速的心跳。
在那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不愿承认的事:
所有努力,功亏一篑。
他完蛋了。
南城夜晚秋雨不停,滴滴答答,丝丝密密,湿寒的冬季已经初见端倪。
可房间里的温度却持续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