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犯贱心上来,故作认真沉吟片刻:“到你这儿嘛,也不好说。”
“池砚!”
……
犯贱的后遗症就是,他额头被打红的那一块第二天吃早饭都没消掉。
“儿子,这是怎么搞的,昨天还没有。你要不要涂点药?”林桐说着,探身过去摸了下,还有些硬。
池砚不着迹地瞟了眼罪魁祸首,才转向林桐,“妈,没事,就是昨天晚上起来没开灯,不长眼撞门上了。”
某“门”不敢吭声,全程忍气吞声龟缩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等着人吃完饭出门。
月考过后,最受大家关注的莫过于即将来临的运动会。
附中鼓励学生全面发展,运动会向来办得隆重,这也是好事,只是苦了重点班的体委。
大家都只想看运动会,蹭那天不用上课的福利,但一到这报名的环节需要承担的义务,就集体哑巴了。
短跑跳远这些还好说,可凡是累人的或者涉及到提前训练的项目,嘴皮子磨破都没人愿意。
大课间里整个教室又求了一圈了,实在没办法,体委赵鑫凯承担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往后门那块走去。
最近班上的人避他如蛇蝎,程麦一见到他靠近就警铃大作,抓起水杯想借打水的名义遁走,但她这常年不动的细胳膊细腿根本抵不过对面体委的脚速,在后门口那被堵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