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开口,程麦又苦口婆心地劝他:“我跟你讲,你这样不行的。男孩子心眼小哦,我们女生都不会喜欢的。”
“稀罕。”他冷哼一声,脸对着出租车窗外看起了风景,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那到底是为什么嘛?”之前都肯帮忙救急的,“我看你就是小心眼儿。”
“之前借你,那是因为很多题你会,时间赶的情况下给你抄也没什么。”
池砚转过头,这次神色格外认真:“但程麦你自己好好想想,从上高中以来,你这段时间的学习状态真的对劲吗?周五化学小测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是倒数前十吧,连班级平均分都没达到。”
一门心思扑在英语演讲比赛上,学习状态越来越差,还天天左一个徐清时又一个学长的嘚啵嘚啵。
“你什么意思?”
被人这样直白地点明考得有多差,程麦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不知是气还是羞,脸颊绯红。
“意思就是,如果你没有精力兼顾学习和比赛的话,应该做个选择。毕竟,高考不考英语演讲。”
他声音始终冷静,可却轻而易举地挑动了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
明明是同龄人。
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像是在看小孩子胡闹一样的语气,让她最恼火。
车上的冷战一直持续到回家。
既然他都那么说了,程麦回到家也没再死乞白赖地找他要试卷,先一步摔上门。
不就是三张试卷,她熬夜也要自力更生写完,把他的脸打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