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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慢半拍的动作,没过多久就被眼尖的教官抓包。

“那个女生!说你呢第五列最后头的,”教官绕后到她身边,“我说指令,你老偷偷看别人干嘛?”

“报告教官,”程麦沉默几秒,有些为难,最后实在想不出理由后老实坦白:“我有点听不清。”

“是我声音不够大?”

“不是,”她憋屈地顿了一下,据实相告:“是我耳朵不好。”此话一出,身边人顿时哄堂大笑,就属最后池砚那个死人笑得最欢。

程麦在大家的调笑声里又红着脸补充了一句“而且我有点听不懂你说的指令。”

坦白的后果就是,“听不懂,是因为还不够熟悉,反应速度也不够快。既然这样,那等会儿大家休息的时候,我再单独给你加练一会,就不会有问题了。”

听到这话,程麦膝盖一软,欲哭无泪。

要不是教练神情太严肃认真,她都要以为他是蓄意报复了。

比起被人大庭广众下开小灶更丢人的,是被宿敌熟人见证丢人时分。

程麦一边顶着大太阳跟着教官练,一边时不时接收到不远处池砚投来的戏谑视线。

若有似无,勾勾缠缠,烦人的很。

程麦努力目不斜视,但右侧脸还是通红通红的。

幸好没多久,池砚就被几个男生叫去一起接水。

少了这股视线干扰,她心底的不自在终于散去,最后顺利做完了几个动作通过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