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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拿着张稿子,但却并没怎么低头看,始终平静地看着台下,那种淡定松弛的感觉,就已足够拿人,即便是陈词滥调,也不由自主地带着股真诚的感觉,让人想接着往下听。

但只有程麦知道,这家伙完全是在睁眼说瞎话,她昨天亲眼见到这稿子是他临时上网随便扒拉了几篇文章复制粘贴到一起的!

并且抄完就往桌洞里一扔,她合理怀疑在候场的那几分钟是他唯二看过这篇稿子的时候。

但程麦看着周围掩不住激动的女同学们,无语地摇摇头。一次演讲,又多了一波被这人正儿八经时的美少年外表欺骗的受害者。和初中没什么两样。

果不其然,中午吃完饭回宿舍的短短一段路,“池砚”这俩字已经力压“教官”“好累”成为饭后闲谈的最高频词汇。

一开始的画风还是很正常的尖叫鸡吹彩虹屁状态,诸如:

“池砚真的好帅啊!腿也好长,肩好宽,好想晕在他怀里。”

“说话的声音也好听。”

“人还是市状元,南礼附新一任校草来了。”

到后来,程麦听着听着,前面那几个女生的话题却莫名其妙往一个奇怪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校草有没有女朋友。”

“这种级别的大帅哥肯定啊,我要是长他这样我一天换一个,一周不重样。”

“可我初中和他一个学校也没听说过,平时下了课就是和男生打球,除了他发小以外好像也没见他和别的女孩子走的很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