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手背宽大,白皙的皮肤下青筋凸起,既有男孩的清俊感又初具男人的力量感,堪堪覆住她整个腰腹。
只见他手动了下。
下一秒,程麦已经顺着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仰倒在床上。
“啊,你干……”
她话还没说完,原本盖在池砚身上的被子已经被他手扯过,将她整个人像裹蚕宝宝一样缠住,随之而来的,是他的一条腿,隔着被子,将她整个人狠狠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再吵。揍你了啊。”
隔着被子,少年声音懒倦,却十分轻松,和被子底下正在负隅顽抗满头大汗的她形成鲜明对比。
明明小时候还是个一推就倒的脆皮哭包。
这人怕不是这几年吃了猛男大补丸,个头猛窜不说,手上力道大得跟铁铸的一样。
程麦手忙脚乱一通挣扎,终于把人推开,立马跑到门口,搬出自己对抗池砚百试百灵的绝招。
“桐姨——”
十分钟后
程麦边往自己嘴里塞面包,一边时不时朝身边这人投去愤怒的眼光。
如火如炬的,就算是死人都能被她灼热的目光刺的如坐针毡。
可偏偏这人却像铜墙铁壁一样,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