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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斯越正在和本地官员应酬,看见来电之后,说了抱歉起身就去接了。

“妈?”

“我要去看你爸爸了,你照顾好自已。”秦羽伊道。

“嗯?不是说好一起走的吗?”

之前说好的,明晚牧斯越去伦敦,到时候母子二人一起,只是秦羽伊不用下机,飞机加油后继续飞往a国。

“妈等不及了,你早点买飞机票吧,飞机妈就用了。”

“嗯。”

秦羽伊坐在车子里失笑,挂了电话。

什么飞机票,肯定是不需要的。

知道小姑娘要给儿子惊喜,她便故意没有问一句关于顾溪的事,免得儿子察觉到什么。

想起儿子这两年只要是春节,都要消失一段时间,今年更是跑到f国开展大项目,连退休的老牧都诧异儿子的决策,觉得风险太大,实在没必要。

可没人能阻止儿子的想法。

后来她听老牧说,儿子在忙着终身大事,让她别操心给牧斯越介绍对象。

秦羽伊当时就说了,她虽然是老秦家的人,但不会做老秦家一样的事。

她不会把子女婚姻当做稳固家族的筹码。

她是幸存者但从不认为每个人都是,儿子年纪轻轻接手家族产业已经够累了,要是娶一个像弟妹那样脑子不清醒的富家小姐,苦的还是自已儿子。

因此从未想过给儿子找对象。

只要他喜欢就行。

就算到时候她不喜欢,那她不去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