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顾溪接通,“喂?”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小溪妹妹,某人喝醉了,嘴里念着你的名字,我记得你明天不是要飞y国了吗?就特意开车把他送过来了,接下来你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
顾溪清醒过来,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2点多了。
要不是皮叔口中的某人是牧斯越,她一定要问一句他是不是酒驾了。
这么晚了,只能是喝醉了才会把人往她家里送。
皮叔肯定不清醒。
可那是牧斯越。
她什么也没说,匆匆起床,穿着包裹严实的睡衣就下楼了。
自家大门外,一辆跑车停在路边,它后面还跟着好几辆外地车牌的车。
皮叔就站在车外抽着烟,看见别墅大门被打开了,他把烟丢地上捻灭,去开副驾车门。
顾溪把脸颊边的长发别在耳后,上前帮忙扶人。
“牧斯越,送你到目的地了!赶紧起来。”
车内很安静。
顾溪也不知道牧斯越喝了多少,还以为是不省人事的程度,结果副驾上的男人好像只是睡着了,被皮叔又推了一下他便慢慢睁开眼睛,还没对焦,很快又闭上。
顾溪还以为他又睡着了,下一秒就听到他长舒一声,抬手揉揉太阳穴,“霍森,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声音沙哑得都出气泡音了。
这酒看来是真没少喝。
皮叔也就是霍森,他悠哉道:“你先下车。”
无需他说,车里男人已经扶着车门下来,这时一双手柔柔地扶住他,本就排斥人的接触,本能一个推开动作。
“牧童哥。”